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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瞬，武琳琅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，玄衣之上，幽蓝水光与阴阳二气交相辉映；她绝美的面容上，水光流转，如渊如镜。
变化包容，水之法则，自此在她体内扎下根来。
水渊之上，她静静站了许久。
等到风平浪静，武琳琅才睁开眼睛。她低头，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。
倒影里，她眉眼依旧绝美，却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。
她轻声说：“化身，亦可证道。”
乾坤殿的修士们遥遥跪拜，山呼之声震动四野。
武琳琅负手而立，玄衣猎猎。
她望着这座墨蓝冰山，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光，阴阳之外，再添水之一道。
玄冥水源已得，接下来还有四座山。
此刻的沈川依旧在等待。
他藏身于虚空奇点之中，如同一粒尘埃融入了宇宙的缝隙，无声无息，无光无影。
神识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，笼罩着雷源山周围千里之地，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
他在等。
等其他修士先一步踏入雷源山。
沈川深知一个道理，先行者往往是探路者。
雷源山的凶险不是说说而已，九道本源天雷，每一道都足以劈碎寻常仙躯。
他虽然有自信能扛过去，但多一个人先走一遍，他便多一分把握。
何况，若是有人替他扛了前面的雷劫，他后面的路只会更加轻松。
这便是沈川的行事风格，不打无把握之仗，但也绝不会浪费任何可以利用的资源。
然而他等了三天。
整整三天。
三天之中，沈川的神识捕捉到了数十道修士的气息从不同方向涌入本源灵域。
那些气息有强有弱，有的沉稳如渊，有的凌厉如刀，有的飘忽不定。
他们中有太清境后期的大能，也有太清境中期的高手，甚至还有几道气息深不可测，显然是隐藏了真实修为的老怪物。
但这些人，没有一个敢踏入雷源山。
他们只是远远地观望着，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却不敢靠近的狼群。
沈川的神识扫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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